第(1/3)页 县衙的周捕头。 周捕头在衙门干了二十年,从老县令在的时候就当捕头。 现在吴县令死了,新县令没上任前,他算得上是县城最有权势的人。 这人虽然官不大,但在县城地面上,黑白两道都吃得开。 更重要的是,周捕头这人爱钱如命。 只要钱给够,啥事都好说! 张员外看看窗外的天色,离天亮还早。 他等不及了,披上衣服,叫上管家直奔周捕头家。 周捕头住在县城西街的一处小院里。 张员外敲开门的时候,周捕头家的灯还亮着。 “谁啊?”周捕头大声问道,旋即看了眼身边的陈桉。 “周捕头,实在对不住,深夜打扰。”张员外满脸堆笑,“实在是出了大事,不得不来求您。” 周捕头骂骂咧咧的起身开门,边走边说道: “张员外,大半夜的什么事这么急?你难道就不怕你的仇人,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砍掉你脑袋!” 张员外一听周捕头的冷话,吓得浑身都在冒冷汗。 院门“吱呀”一声,张员外赶紧闪身溜进去,把夜里的事说了一遍。 周捕头听完,眉头皱了起来:“要价三百两?” “对对对,就是这么说。”张员外连连点头,“周捕头,您可得帮我查查。这伙人敢在县城这么干,太嚣张了。” 周捕头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张员外,那几个人长什么样,你记住了吗?” “这……”张员外一愣,“天黑,没看清。” “说话的口音呢?” “口音……” 张员外想了想,“好像是本地口音,但又带着点儿别的味儿,我也说不上来。” 周捕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他在衙门干了二十年,什么人没见过? 这种“山东来的”说法,一听就是假的。 真要是有山东的流窜犯,不可能只勒索三百两,还拿了钱就走。 “张员外,这事儿透着蹊跷啊!估计那些人还会再来的。”周捕头讲。 张员外脸色一变:“周捕头,我知道,所以今晚急匆匆的来找您帮忙。” “帮?怎么帮??我就在县衙谋个差事,可不想把我自己的命搭进去!” “周捕头,您也知道,我做生意这么多年,难免跟人有些磕磕碰碰。但那都是小事,不至于……” 周捕头看着他没说话。 张员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只好在旁边局促的陪笑。 “张员外,你好好想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