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您猜当初楚王明明似只无头苍蝇一般在外乱窜,却忽然便将夫人给寻到了?”徐七讲述的绘声绘色,“原来是夫人主动给楚王递了信,楚王这才将夫人给寻道了。” “二人如今浓情蜜意,破镜重圆,倒让王爷做了他们的踏脚石。” “如今夫人骤然有孕,楚王府上下恨不得昭告天下,欢天喜地,可那楚王从前同夫人三年都未曾有一个子嗣,可见是个不行的,又怎么才和夫人和好,夫人就有了身孕。” “可见着那孩子肯定是王爷。” “王爷,你可怜呀,属下还曾以为夫人有一瞬间是喜欢你的,却原来,只是拿着你当借 种的工具。” 耳边絮絮叨叨,落在祁景渊的耳中,只余一句“属下还曾以为夫人有一瞬间是喜欢你的,却原来......” 祁景渊猛地抬头,“她有身孕了?” “是呀,原本的时候,楚王遭遇刺杀,甚至伤到了根本,都以为楚王要不行了,哪里知晓夫人又被爆出有孕,夫人腹中的孩子不论是王爷的,还是楚王的,如今都是楚王的,还是楚王唯一的子嗣。” “虽说王爷被人做了垫脚石,但好在王爷原本就不曾想过还俗,如今也好,白得一个孩子,还不用自己养。” “您在这世上也算有了骨血亲人,咱们不亏。” “就是夫人,那李妃娘娘如今瞧着对她是千依百顺,但不知生下孩子后,是否会和从前一样,对夫人百般算计。” 攥着佛珠的手一紧。 徐七继续道:“不过这些同王爷都没有干系了,王爷只管吃斋念佛,小主子有另外的父王。” “徐七。” 他本是端肃禁欲的性子,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叫人的名字。 徐七立即便笑嘻嘻的说:“再过几日就是皇后娘娘的生辰,皇上让属下问您,今年您准备回去吧。” 祁景渊抬眸看向窗外天际,雾色朦胧中,他面前仿若浮现出女人红衣倾城的模样。 以及那句“也是那时,我才知晓,原来我竟不知不觉间爱上了恩人,所以恩人对我有没有片刻心动?” 偏又在搅弄得他一颗心风起云涌的时候骤然收回所有,一句轻飘飘的“我是同恩人开玩笑的”便掠过所有。 借 种? 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浓烈的不平衡的感觉,凭什么她说来便来,说走便走。 楚王抛下她时,她便来寻自己,楚王一伸手,她便将自己抛之脑后。 这种情绪骤然出现的时候,祁景珩冥冥中生出一种错觉,便好似那女人故意如此,若即若离,欲情故纵,就为了搅乱他的心神。 可想起她因祁景渊痛彻心扉的模样,又觉是他多想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