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... 约莫半炷香的光景。 李景隆依着董群所言的路径,一路行至布政司使府前。 可眼前的府邸却静得出奇。 朱红大门紧闭,门环上的铜锈在日色下泛着冷光。 府宅内外竟无半分人声,门口连个守卫都不见一个。 门前的青石板街道空旷寥落,除了李景隆一行人的车马,再无半个行人影踪。 风吹过巷口的老槐树,枝叶簌簌作响,更衬得这司使府透着几分诡异的冷清。 李景隆掀开车帘,身形轻捷地跃下马车,玄色锦袍落地无声。 他抬眼扫过府门上下,目光沉凝,随即抬脚登上门前的青石台阶。 福生紧随其后,快步上前,抬手重重叩响了那扇厚重的大门。 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 沉闷的敲门声在空旷的街巷里反复回响,撞着两侧的墙壁,荡出层层余音。 可府内却依旧死寂,半点回应都无。 福生眉峰微挑,手上力道又添了几分,敲门声愈发急促沉重,几乎要将那木门震开。 又过了片刻,府内终于隐约传来拖沓的脚步声,伴着一声不耐烦的吆喝:“谁啊?催命不成!” “来了来了,别敲了!” 话音落,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被拉开一条缝隙。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青年小厮探出头来,眉眼间满是不耐。 抬眼打量着门前的李景隆与福生,眼神里的嫌弃毫不遮掩,仿佛是被人扰了清梦的恶客。 “哪儿来的不长眼的?!敲门敲得这么响,想拆了司使府不成?!” 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敢在这儿撒野!” 这小厮原是司使府的门子,仗着府里的权势,平日里在街坊间横行惯了。 说话自是夹枪带棒,态度强硬到了极致,只差当场破口大骂。 李景隆却未动怒,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语气平和:“听闻司使大人身染风寒,卧病在床。” “我等特来探望,还请小哥进去通禀一声。” 他既未表露安定王的身份,也未因小厮的无礼面露愠色。 依旧是一副温和模样,仿佛只是寻常前来拜访的宾客。 可那门子却根本不买账,上下轻蔑地扫了李景隆一眼。 冷哼一声:“既知道大人病了,还敢来添乱?!” “我家大人病重,概不见客,你们赶紧走!” “别在这门前杵着,惹大人心烦!” 话音刚落,他便不耐烦地缩回头,就要将大门重新关上。 “慢着!” 福生脸色骤沉,不等李景隆发话,直接伸出一脚,稳稳顶在了门槛上。 那门子猝不及防,立刻双手用力推门。 可那扇门却被福生的脚死死抵住,纹丝不动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