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手,落在了苏婉那件骑马装的领口拉链上。 “婉儿婉儿……” 秦越的手指勾住那个金属链头,眼神瞬间变得幽暗粘稠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: “滋——” 拉链下滑的声音。 在这死对头的地盘上,在这个刚刚易主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的背德与刺激。 “四哥!这里别人的店……” 苏婉慌了,按住他的手。 这种在竞争对手的废墟上亲热的感觉,太荒唐了。 “已经是咱们的了。” 秦越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“婉儿闻闻。” 他凑到她颈边,吸了一口气: “这空气里……全是失败者的味道。” “这种时候……” “若是不做点什么庆祝一下……” “岂不是锦衣夜行?” 他的手掌顺着她紧致的马裤线条。 骑马装的面料厚实而挺括,将她的腿部线条修饰得极好,但也极难触碰。 但这难不倒秦越。 “这裤子……” 秦越的手指停在马裤侧面的隐形拉链上。 那是秦家为了方便骑马特意设计的,一拉到底的结构。 “设计得真好。” 一声极其利落的脆响。 整条马裤的外侧瞬间裂开。 “这里没别人。” “只有咱们,和这满屋子的战利品。” “就在这儿……” “在宋娘子平时算计咱们的这张桌子上……” 窗外夜风呜咽,卷起地上的枯叶。 … 半个时辰后。 他怀里的人儿,裹着他的西装外套,脸埋在他胸口,死活不肯抬头。 秦越心情极好。 今天在那废墟里,他除了地契,还捡到了一个东西。 那是一面镜子。 一面宋娘子花重金从波斯商人手里买来的、在这个时代被视为珍宝的铜镜。 但那镜子太模糊了。 黄澄澄的,照人也就是个轮廓,连婉儿婉儿眼角的那颗泪痣都照不清楚。 “太糙了。” 秦越嫌弃地撇了撇嘴。 “二哥前几天不是在捣鼓什么……玻璃?说是能造出比水银还清的东西?”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婉,眼神里闪过一丝新的算计。 若是有了那种连毛孔都能照得清清楚楚的镜子…… 那些平日里觉得自己美若天仙的贵妇们,若是突然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斑点和细纹…… 那该是多大的恐慌? 而有了恐慌…… 不就是为了卖那个什么……“遮瑕膏”做准备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