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进与王燮对视一眼,心中了然。 四太子这是要拿杜充开刀,但又不想硬碰硬。 这是他们的机会! 王进定了定神,组织了一下语言: “回四太子,杜充此人,色厉内荏,胆小如鼠。他平生最重三样东西:一为权,二为钱,三为命。” “他此次南下,名为镇守淮南,实则早已被大金军威吓破了胆。他必然会将最精锐的亲信部队,牢牢攥在手里,驻扎在最坚固的濠州城内,以保全自身。” 王进边说边看金兀术脸色。 金兀术则是挥了挥手: “继续说。” “是!” 王进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 “濠州防线绵延百里,渡口众多。杜充嫡系兵力有限,不可能处处设防。“ “除了濠州主渡口,其余各处渡口的守军,大多是收编的各路义军。” “这些义军,装备差,粮饷不足,对杜充更是离心离德,早有怨言。” “尤其是杜充之前掘开黄河大堤,淹死无数百姓,更是让这些出身草莽的义军将领心寒齿冷。” 说到这里,王进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 “四太子,只要您给末将一个机会,末将愿亲赴对岸,凭我们二人在军中的旧日人脉,或许可以说服一个渡口守将,为我大金大军……打开一条通路!” 金兀术看着跪在地上,将姿态放到尘埃里的王进与王燮。 他没有立刻叫他们起来,而是任由两人心中的恐慌剧增。 享受着这种掌握别人生死的感觉。 杜充的狗,现在成了自己的狗。 有趣。 “你们兄弟二人,倒是很有想法。” 金兀术的声音很平淡。 王进和王燮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浸湿了身前的地毯。 “末将……末将只是想为四太子分忧,为大金尽忠!” 王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 金兀术踱步到沙盘前,手指在濠州的位置上轻轻一点。 “濠州的杜充确实有些棘手。” 他转过身,俯视着两人。 “既然你们诚信分忧,那本帅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,让你们去对岸试试。” “但本帅的耐心有限,只给你们两日的时间。” “天亮之前,若是没有消息传来,你们就不用回来了。”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带着一股血腥味。 王进和王燮身体一颤,连忙磕头。 “谢四太子天恩!末将定不辱使命!” “滚吧。” 金兀术挥了挥手,仿佛赶走两只苍蝇。 两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帐。 帐外冰冷的夜风一吹,他们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。 第(1/3)页